长河落日,月入高岗,潮湿的风舞动着凋零的旗帜,整个鸿门一片死寂。项范、英布、项伯已经在大营之内,三人各怀心事没有一句对话,就这样坐着等待着刘邦的到来。
韦善站立在营前当然有些急切,刘邦此番前来赴宴无非就是羊入虎口,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护住他的安危,历史有云项庄舞剑有项伯相抵,而这个时候却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英布,他若要杀人,凭借刘邦身边那几个杂碎将士根本就阻挡不得,自己要怎么办?
“驾……”这个时候大营之前有一小队马群疾奔而来,韦善故意躲在了营帐后面远远望去,来着不过五人:刘邦、张良、樊哙还有两个说不出名字但是长得特别丑陋的家伙,而此时的刘邦已经有别于当日的亭长,一派沉着稳重颇有王的气息。
韦善好好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体,他自己不便现身,当然他也需要在暗处关注已经出营迎接刘邦的英布。
“进去吧。”英布声音严厉,一点也不给刘邦面子。
“末将刘邦,特来给项将军请罪!”刘邦不顾英布的冷言,带着张良一进门就给项羽行了一个大礼,他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缓和自己和项羽的矛盾,不管受尽什么样子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刘亭长你终于还是来了,请坐。”项羽虽然有气但也不是仅限于语言之上的,他小小一挥手示意刘邦起身坐到营帐的角落,“我这里有酒有肉,亭长你大可以好好品尝一番,对了,你旁边这位女子……”
张良知道项羽有意侮辱自己,只能忍让笑道:“项将军开玩笑了,在下张良。”
“你就是当日博浪沙刺杀始皇帝的韩国公子张良?”项羽有些不敢相信,那个英雄人物怎么会长得一副女流之相,“你便是天下公认的侠士张良张子房。”
“呵呵子房,项将军夸你呢,还不拜谢。”刘邦给张良递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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