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微微地点头转身策马冲出了楚军营帐,他对张良有信心,他知道子房这个人向来足智多谋,应该用不着自己担心。
张良送走刘邦一个人进入了营帐之内,他第一次直面范增的眼神发现范增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滚落出来一样。
“沛公何在!”范增厉声质问张良,“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沛公呢?”
“对啊,刘……刘邦呢?”项羽已经和樊哙两个人大喝了好多碗,酒意微微上来使得他说话都说不太清楚了,“那个家伙到哪儿去了,还不快回来陪我喝酒。”
“禀告项将军,沛公先行回营了,让我来向项将军请罪。”张良说得十分淡然,没有丝毫惧怕或是胆怯的感觉。
“什么!你说沛公跑了。”范增故意加大了语气想要引起项羽的注意,“他怎么能不向项将军道别自己走了,分明是自己心里有鬼。”
张良知道范增的用意,冷静地说:“禀告项将军沛公确实想要来告别,只是今日是在是喝醉了,想沛公平日很少饮酒,酒量也不过一碗而已,今日已经过量了,他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哈哈哈那个没用的东西,这点酒算什么,来兄弟你替沛公喝。”项羽不以为然继续找着樊哙而就,而樊哙得知沛公安全了自然精神大振有和项羽干了一碗。
“哎……”范增拿项羽没发,只得长叹一声试想自己还有后招韦善和英布应该已经在沛公回营的路上有所埋伏,只希望他们能够得手。
张良见情势已经控制,立即拿出了白璧一双献给了项羽,又取出玉斗一双献给范增:“这是沛公的意思,希望两位将军笑纳。”
“哎,今日放走刘邦,犹如放虎归山,他日必将遭受其害啊。”范增痛心疾首指着项羽想要骂他,却见项羽早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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