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莺听在心里一阵着急,她用手指堵上了韦善的嘴道,“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沉莺吗?”
“哦,沉莺。”韦善真拿这个郡主没有办法,不过怎么样自己都应该感谢她,自己的伤口很多上药之后竟然少了不少疼痛,一定是沉莺让大夫用上了好多名贵的东西。
“都是那个该死的纪惊天,竟然让你伤成这样,真是死有余辜。”沉莺看着韦善疲惫的身体,对纪惊天又是一阵臭骂,“不就是比武吗?用得着这么拼命的吗?你也是,何必非要跟他争个你死我活呢?”
“还不是为了你。”韦善向来贫嘴,就算是现在整个身体已经垮掉了他的嘴也都还要卖弄一番。
“为了我!”沉莺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韦善的话。
韦善闭上眼睛点着头道:“当然是为了沉莺你,我记得昨天谁暗示过我只要赢得了比武就能够才所有人面前叫你沉莺了吧,对不对啊,哈哈!”
“韦公子真是……”沉莺脸一红,竟然不顾郡主的矜持挥起了她小小的拳头朝着韦善的胸口打去。
“哎呀!”韦善那里本就有剑伤,被沉莺这么一打无异于伤口上面撒盐,痛得他左摇右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沉莺一阵着急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悔恨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
“哈哈,傻瓜这一点痛算得了什么啊。”原来韦善只是故意为之,他顺手抓住了沉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道,“你看我身体多棒,这些小伤怎么能够打倒我。”
“是。”沉莺第一次触碰到男人的身体,虽然有些脸红但是却又忍不住探出手去轻轻地抚弄着韦善的手臂,她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已经顾不得自己郡主的身份想要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之中,她缓缓地扑倒了韦善的胸前将他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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