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师父却说不下去了。
我见他颤抖着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抹了抹眼泪。
师父坐在那里,身上没来由生出一种无助的感觉。
我心说师父你要是恢复了记忆,怕是早就拆了那县令,哪儿还用考功名。
可是看着师父,我眼睛却有些干涩。
我想起,那个一心向佛的猴子,还有那个总是歪理的凶和尚。
那个猴子,跟眼前这个只想功名的书生好像。
我叹了口气。
“小玉,咱们走吧。”
我转身就走,小玉应了一声,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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