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在那儿伸手擦着自己脸上的血,一边絮絮叨叨。
“打你麻痹。”我轻喝道。
不知不觉,我也学会了当年师父身上的那股子粗鄙。
“你……”二郎神气的三目圆睁,愣在那里。
“你他妈打不过就打不过,瞎比比什么。”我一脸不耐的挠挠头。
“当年那秃驴教过我一个道理,你许是还不知道。今天你孙爷爷就教教你。”
我抡着棍子又舞了上去。
风声中,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拄着禅杖的白袍僧人,正眯眼看着我,一脸温暖的笑。
“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千万别逼逼。”
我喃喃道。
这是师父教给我的第一条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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