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这洞府中只剩下一个大厅,没了卧房。
独孤凡看着那空荡荡的大厅,苦苦一笑。
“黑子,小九要休息一段时间,以后是照顾不了你了。”
“你若想走,自己便走吧。”独孤凡转头朝着门外的黑驴子惨笑道。
那傻驴子不知懂了没,抬头看了独孤凡一会儿,便闷哼一声,低头又在槽子里吃起草来。
独孤凡苦笑一下,盘膝坐在了地上,眼中涌现出一抹不甘与疯狂。
“我都从了这天命,小九却又以自身性命给我改了。临死,小九说她逃不出这天命。”
“天命……我以阵法便可推演出一二。只要是天命,便有迹可循。”
“那么,若我对阵法造诣再高几分,对推演一事再精一些……那么是否便能推演出如何彻底改了天命。”
独孤凡脸上一阵疯狂,从腰间掏出一串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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