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忽然停了下来。
“你便什么?”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太白气质蔫了下去。
“我便……去喝一碗喜酒罢。”太白低下了头,看着脚下低声喃喃。
说完,他举起那一缸桃花酿,痛饮起来。
不多时,喝了个精光。
太白喝完便走了,临走前看我一眼,叹了口气。
我见他眼中有些鄙视,有些不解,还有些同情。
我回到洞府,盘膝端坐,看那满天星河,看那云卷云舒,看那朝霞遍地,看那晚霞染血。
三天,眨眼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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