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金身大佛垂目看着那站在地上如同蝼蚁一般的白袍僧人,语气凝重起来。
白袍僧人呵呵笑笑。
“叫我,玄奘。”
一身黑色魔气,蓬勃而出。
原本应该在金色佛光下消散的魔气,此时却如寒冰一般,自那白袍僧人身上沿地面缓缓铺展开。
不多时,已经似是无边无际一般在地面铺开,与那金身大佛散在空中的金色佛光遥相对应。
“玄奘……你弃了太上忘情录。”金身大佛低声喃喃。
和尚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起来了罢了。”
和尚眼中,说不出的宠爱。伸手指了指自己额间眉心,嘴角微扬,“她这里的痣还在一天,我便是陈玄奘一天。”
“哪怕她不记得了。”和尚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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