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已经开始脑补独孤凡醉酒大哭,面对着被他困在阵法之中不断挣扎的嘶吼尸王。
丫的这老小子真是凄凉。
我揉了揉脸,我忽然有些不知道改了天命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冲出泉眼,我催促着白龙马一路疾驰,冲向九生府。
刚到东海边上,便是一股浓重尸气。
积攒了千年之久的尸气,自九生府如喷泉般向四周喷涌而出,浓郁的近乎凝实,一股令人恶心的尸臭味道饶是站在傲来国沿岸都遥遥可闻。
师父皱眉,看向九生府的方向,叹了口气,“真他妈造孽啊。”
我看向那里,当年那旭日照射海面,波光粼粼的壮阔海面已经不再,唯有一片漆黑。
海面上空,是乌云密布,牢牢遮盖在海面之上,如同镇压向那九生府一般,让人心头阴郁压抑起来。
而那九生府,则是如一口泉眼,不断向外吐着漆黑凝实的尸气。
一副巨大的阵法横于遮日乌云与漆黑海面之间,仿若一个雷霆光幕倒扣在九生府之上,其上雷芒闪烁。就连我看了那阵法都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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