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儿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影手持扁担棍挡在他身前。
一个长着金色头发的瘦弱背影,单手拄着扁担立在地上,另一只手缓缓撸起袖子,低头啐了口痰。
像极了在那一枪刺下的瞬间,我脑子里想起的另外一幅画面。
当年,曾有白袍僧人,单手拄杖,撸起袖子,巍巍然挡在我面前,挡下了一杆寒枪。
如今,好个金毛,抡起袖子,威威然站在三眼儿面前,替他挡下了一杆寒枪。
我拄着拐杖站在那里,想起了那个身穿白袍,魁梧如山,曾经挡在我面前的背影。
但也只是背影,那个身穿白袍的背影没转过身来,我始终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已然足够,那寒枪刺下的一瞬间,我想起那个背影,仿佛有无尽魔气自我体内涌出。
我在体内仿佛看到了三十六块木牌。
有一股奇异的红色气息自那三十六块木牌之上盘旋而起,在我体内轰然爆发,如火焰燃烧,将我头上的金色头发衬的火红诡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