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狼毫笔穿透而出,混杂鲜血,掉在了地上。
易逍遥并未惨叫,只是重新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锦绣文章笔墨纸砚,目光冰冷。
“我不写文了。”火光下,儒士缓缓说道。
“我不做帝师了。”年轻帝师缓缓叹气。
第二天,年轻帝师递上辞呈,天下哗然。
唯独那一袭红衣,独上城墙,看着那远去的一袭青衫背影,脸色复杂。
…………
五年后,西域深处,荒漠之中,一处已经被风沙掩埋的密道之下,有一茫茫不见边际的巨大血池,如同血海。
血池已经干枯,满是干枯后的血痂,只有一只猴子独独站在那里,闭目而立,一动不动。
仿佛气息都完全静止,如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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