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封信,被专人秘密送到了那个五年前便辞去官职,退隐不出户的年轻帝师桌上。
易逍遥两指捏起那一封密信,嘴角冷笑,玩味道:“谋反?”
“自取灭亡罢了,我还是不要惹火烧身了。”
易逍遥两指捏着那一封密信,置于火烛之上,看着那一封密信熊熊燃烧起来,化作一地灰烬。
易逍遥两眼中神色复杂,一脸茫然之色。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亭下戏水的一袭红衣。
直到烧到手指,易逍遥才回过神来,收回那只在手心手背上都有一个圆形疤痕的右手,看着那烛火发呆。
他已经五年不曾写文。
倒是这一天一幅画的习惯,从未断下,正如当初那亭上十年,他每晚偷偷画红衣一般。
当初烧了一本,这五年来,又画出了一本。
“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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