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家里这么有钱,在家躺着不比辛辛苦苦的当差强啊?
我倒是对易逍遥更无语,家里这么有钱,你丫还读了这么多书,写得一手好文章,名气这么大,丫的你就不能鼓起勇气跟那女子说句话?
人家读书都是寒窗苦读十载,你丫是偷窥人家戏水十载。
文章里人情世故写得比谁都明白,偏偏自己是个低能儿。
唉,我叹了口气。
对于易逍遥要去考科举,他娘自然是眉开眼笑双手支持,喊着儿子加油、光宗耀祖,就把他送出了门外。
丝毫没有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担心忧伤之意。
倒是那个中年汉子,变得沉默寡言起来,看向易逍遥的眼中,眼底隐藏了一些黯然神色。
仿佛为自己悲伤,也仿佛为易逍遥悲伤。
或者,是为了当年那个鲜衣怒马,最终画地为牢的少年。
中年汉子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却都没说出口,最后只是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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