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寂静,越是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寂静中酝酿一般。
就连风声似乎都小了一些,黄沙黑云的天地间极为压抑。
我在一家比较大的酒楼面前停下身来,缓了缓神,咽了口唾沫,对着半开的大门小声喊道:“店里有人吗?”
并无回应。
整条街都没有回应,唯有风声呼啸。
我沉吟一声,想了片刻,提着棍子小心翼翼走到门前,棍子轻挑,把半开的大门缓缓打开。
吱嘎一声,大门打开。
我脸色一松,缓缓吐出口气,笑道:“原来有人啊,你们怎么不说话呢?”
几个食客背对着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二正掀开帘子,端着一盘菜从后厨出来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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