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雀子坞里那个明眸皓齿,欣喜万分。
他又想起那天雀子坞里的大火。
他又想起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现在他只剩下了心痛,还有漠然。
对一切的漠然。
仿若这世间里,他唯一关心的东西已经消逝,剩下的只剩了冷漠,对所有人冷漠,对自己也冷漠。
连他自己的命,他也只是冷漠。
可有可无罢了。
小和尚只是举起大碗,猛地喝酒。
我看着他嘴角没有一滴酒水落下,并不如故作豪迈的江湖豪客一般喝半碗洒半碗,而是尽数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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