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灯上烛火笔直,熊熊燃烧。
陆压伸手轻抚青铜古灯,看向烛火的两眼之中满是惊喜,冷笑道:“信仰之力……真是大补啊,鸿钧,你不愧是天纵奇才的聪明人,又给老夫一个惊喜。”
“既然如此,只要我吞噬足够多的信仰之力……不,应该是只要我把所有的信仰之力吞噬掉……鸿钧依旧必败无疑。”
“而我,则是新的大量劫主。”
“你说是不是?”
陆压忽然问道。
最后一句话,陆压明显不是自言自语,而是转头看向石洞中的一个角落。
一个人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动也不动。
他就是陆压所说的那个特殊的人。
白袍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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