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极为诡异,乍一看去,如同遛狗。
菩提牵太白。
几个月来,两人遇山过山,遇水过水,脚步始终未停。
而此时,随着脚下的峡谷转过一个弯之后,面前景色豁然开朗,河面宽阔,两岸山脉如刀劈斧凿,披挂在两边。
大雪山正在脚下冰河的那一头,直直可见。
菩提的脚步数个月第一次停下,始终平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谨慎,终于是缓缓的叹了口气。
太白也停下脚步,不敢言语,只是看向前方的两眼之中掠过一丝局促。
因为在菩提和太白身前的河面上,同样站着一人。
身穿龙袍的威严男子,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俩,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一身帝气不怒自威,竟是让脚下河水自行分开溜走,他的脚下没有一滴河水,空空如也。
气氛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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