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正在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惊涛骇浪。
金蝉子一身白色佛袍,遥遥背对着那猴子,拄杖而立,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站在那里。
这一刻,像极了百年前,在天庭之上,那陈玄奘独身拄杖拦那漫天天兵,让猴子带着紫霞先走。
我看着师父的背影,忽的红了双眼,抹了抹脸上已是纵横的泪水,嘿嘿笑了起来,低声道:“师父,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师父,你说过,当徒弟的,师父总得罩着。我这还没死呢,你更不能死了,你还得罩着我呢。”
我声音颤抖的喃喃道。
师父依旧背对着我,隐约中,我听见了一声叹息。
我沉默了下去,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久,我苦涩笑道:
“师父……你,你怎么,成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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