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旭与严崎脸色均是一变,严崎道:“祖师遗训,岂敢轻易更改?”
佟若枫道:“那么恃强凌弱、伤害无辜这一戒,仍是有的了。”
严崎不解道:“不错,掌门何出此问?”佟若枫道:“十日前我自洛阳而归,途径齐云山南的白水镇,恰好遇上了一桩命案。这桩案子,大伙想必都听说了。月娥居的歌女玉珍被发现惨死在家中,凶手十分残忍,将她头颅斩下,还将伤口斫得血肉模糊,难辨武功路数。至今捕快仍在稽查,尚无进展。”梁郁秋心中一动:“这是张小山说的那件案子。”
严崎皱眉道:“如此凶残的手段,莫非是魁帮所为?”
闻及“魁帮”二字,曲刀派诸人脸上都闪过一丝阴影。梁郁秋却眉头微皱,他来齐云山不久,未曾听说过这帮派的名字,但从曲刀派众人的神色来看,这魁帮绝非什么善茬。
佟若枫却摇了摇头:“魁帮虽然无恶不作,这件事却怪不到他们头上。”
上官旭冷冷道:“你搬出祖宗戒条来,莫非怀疑这凶手与我们曲刀派有关?”
佟若枫一字一句道:“上官师伯所料不错,据若枫推测,凶手就是以本门刀法杀死了玉珍。”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上官旭怒道:“你言下之意,凶手便在我们之中,难不成你比六扇门的捕快还能断案?”
梁郁秋也不禁觉得佟若枫臆断了些,如果尸体维持原状,或可推断出伤人的刀法,如今伤口已毁,如何判定那就是曲刀派刀法。
却听佟若枫道:“从那尸体上自然是瞧不出,但我听查案的捕快说,玉珍尸体旁的案几上,还放着一只古筝,筝面上洒了不少胭脂粉,案几下则发现了一只掉落的胭脂盒。捕快推断,恐怕是因为玉珍临死前,因惊慌失措下打翻了一盒胭脂,这才将胭脂粉洒在了古筝上。”
上官旭和秦玉清都露出不解的表情。严崎问道:“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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