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交拜,仍旧是红衣楚楚。
“为什么?”男子痛苦的问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经不是少女的女子语气淡然。
“跟我走。”男子拉着女子的手,语气坚定。
“我等了你五年了,我对家里反抗了五年了,”女子言语中止不住的悲伤和痛苦,“现在,我是你嫂子。”
那一夜,男子离开了白驼山,仍然是大雨如注,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在哭。
桌上,是一坛坛已经开封的酒;
桌前,是一个已经瘫倒的男子。
地上,有一封已经打开的信,已经揉皱了的信纸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字:“大嫂”“病逝”“碧清湖”
那年那月开的桃花,那女子红衣黑发,她一笑醉了烟花,最美不过天边残霞。
双骑追风并辔纵马,当时惟愿携手天涯,时光如流沙,这海誓山盟一瞬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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