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小地方,十年八年也遇不上一个救护车送来的病人,自然成了各种医生护士练手的对象。
光是血就换了六个护士抽了八管子,估计也是看着陈乾正昏迷着,没什么反抗的技能,那个针就扎进去再拔出来,也当着陈乾的血管稍微细一点,等血抽完之后,他整个胳膊都因为淤血而变成紫色的了。
内科外科牙科的大夫都围了过来,各种八百年都用不上的仪器全都给陈乾用上了。在我看来,就差给陈乾送进icu,切气管、插胃管了。
我从陈乾的钱包里翻出了一些现金,交了检查费,但是这些钱根本不够,他银行卡的密码我又不知道,所以只能和医生护士商量,能不能等人醒了再结账。
医生和护士纷纷表示,只要人能留下,钱不是问题。
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终于查清楚,陈乾的发烧只是因为伤口感染,顺便还让牙科的大夫把他嘴里的两颗烂牙给拔了。
在住了两天院、打了无数的吊瓶之后,这货终于醒了过来。
我自然是相当高兴,因为他醒了,证明我的胳膊有救了。谁想到这货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我想吃水煮鱼……”
这深山老林的,我上哪给他弄水煮鱼去?就随便在医院的小卖店买了一盒好多鱼给他,算是对付了过去。
换完药,偌大的病房就只剩下了我和陈乾。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