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蟑螂,还蛤蟆呢!我心里暗骂道。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懂,但是面对那个白衣女,我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虽然认定了陈乾变成这样和那个白衣女脱不了干系,可我对驱鬼避煞这一套实在玩不转。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上突然一沉。
我哆哆嗦嗦地用余光朝着肩膀瞟过去,只见一只纤细,修长,惨白的手正搭在我的肩头。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白衣女的。
森森的寒意透过我的衣服直达骨髓。我被冻得一个哆嗦,紧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她。
“张郎,你怎么不看看我呀?”那个白衣女贴在我的耳朵边上,鬼声鬼气地说道。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我挥手一铲子直奔那个白衣女的脑袋。
然而铲子穿过了白衣女的脑袋,甚至因为我的用力过猛,差点将我带了个跟头。
那个白衣女飘飘悠悠地向后退了两步,神情变得无比凄惨:“张郎啊,你好狠的心……”
“别叫这么亲密,老子还没女朋友呢。”我骂道。
可是那个白衣女竟然不依不饶:“你说高中之后,就回来娶我过门,如今我成了昏君殉葬的祭品,你倒是活的好滋润,你……下来陪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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