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乾对付肉粽子的方式更加简单粗暴直接把头切断,这样一来,脊椎的神经意识供给不上来,肉粽子自然就软成一滩泥,回他的阴曹地府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第三壶水还没等泼出去呢,陈乾手里的短刀就已经插进肉粽子的脖子里面了。
肉粽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乾,喉咙里面还发出了一串古怪的声音,就像是人在临死前说的遗言一样。
陈乾根本没理他这茬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肉粽子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径直摔进这个让他无比惧怕的水潭之中。
陈乾走过来,将我从水里拉了上去。我带着一身水,哗啦啦的上了岸,颇有些狼狈。
而陈乾比我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都挂了彩,也不知道是肉粽子打的,还是我那壶水泼的。
“看来咱们马上就要到核心腹地了。”陈乾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拧了一把衣服上的水,问道。
陈乾扬了扬下吧,示意我去看那个肉粽子:“古书有云,困龙之穴有恶女,发于玉带,守帝王之陵,适时而醒,谓之玉女守墓。”
我有些不屑地看了陈乾一眼:“少欺负我读书少,这是玉女吗?这他娘的比我还五大三粗呢!”
陈乾没说话,只是冲我笑了笑,而后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扯下那个肉粽子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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