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心领神会,挥着短刀左砍右挡,但是那些肉粽子实在是不好用。以那些掉下巴的为首,有一些还没等打到人家呢,自己的胳膊和手就先噼里啪啦地掉一地。
陈乾急的火上房,而那个变态偷窥癖却一步一步地逼近我们。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铲子,咽了口唾沫:“你,你先歇着,我顶不住了你再上。”我对陈乾说道。
陈乾反而是一副看热闹的状态往后退了两步。
我心里一翻腾,难道这时候不是最考验兄弟情义的时候吗?难道这时候陈乾不是应该拉住我的手,和我说不求荣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吗?怎么这货倒是自己先跑了?
更重要的是,陈乾往后一退,跟着他的那些肉粽子也往后退,无形中就给那个变态让出了一条路。
我两条腿直打哆嗦:“我告诉你,老子练过!”
那个变态根本就没理我这茬儿,一把握住我的铲子,向前一带。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径直和他撞了个满怀。
他身上的腐肉味儿呛得我直恶心,我一挣扎,使劲儿推在他胸口上。
谁想到他胸前的铠甲早就已经腐朽了,我这一推,正把那套铠甲按碎了,整只手掌全部陷进了他的胸腔。粘腻的尸水糊了我一手,别提多恶心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掌卡在他的两条肋骨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