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陈乾也是觉得恶心的慌,一把抽出短刀,退得老远。
这个变态肉粽子疼的直蹦,那样子倒是和陈乾蹦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抓的时间长了,脊椎的神经麻痹坏死,这个变态肉粽子竟然一点一点瘫软下去。
我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牛劲,硬生生地掰断了他的两根肋骨,这手才算是从他胸腔里掏出来。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那股烂肉的味道又从我的胃里翻上来。
陈乾递给我一壶水,让我漱口。而后拎着短刀再一次向那个变态发起进攻。
其实我不太明白,那个变态肉粽子都已经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了,陈乾为什么还要斩草除根。
直到最后,陈乾拎着那个变态肉粽子的头,扔到我的脚边:“咱们之所以会被发现,是因为咱们俩的身上有人味儿,有活人味儿。”
“那你杀这么一个粽子咱们身上就没有活人味儿了?”我问道。
陈乾摇了摇头:“我只是听说过这么一桩事儿,那时候,我还小呢。”
陈乾切了一块那个肉粽子的烂肉,对我说道:“那时候,我听野师父和我说的。尸而不僵,必有冤情,逐生人而饲之,谓之缠僵。脱困之法藏于僵内,取僵肉四钱,僵脑四钱,僵骨四钱,烟熏,混尸泥入袋,配之而缠僵不敢近身。”
我听的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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