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井口上面:“那呢啊。”
陈乾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不禁大骂一声。
我也被陈乾弄得一头雾水,赶紧抬头看上去,上面要比我们的井口亮得多,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见刚刚我拉上去的那具焦尸正趴在井口看着我们,黑洞洞的眼眶里虽然已经没有了眼睛,但光是那个眼眶也足以让人心寒了。
那似乎还在笑着,露出一拍被熏黄了牙齿。
我吓得一个机灵,下意识地就把手电筒朝着上面扔过去。
无奈这种反重力学的反击方式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反而是那个手电砸下来,把我的脑袋砸出一个大包。
陈乾一把捂住我的嘴,扯着我往井壁的方向退过去。
我根本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点一点跟着陈乾退到井壁边缘。
陈乾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咱俩脚边上是一条地道,一会儿我一松开你,什么都别说就往地道里面钻,听见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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