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这话的不错,虽然我从来都不把担心出来,可不出来并不代表我就不担心。
奶奶个熊,我张恒到现在都还他娘都的是处男呢,如果就这样挂掉的话岂不是太浪费老天爷给我的这个男人身了。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担心的我,一拳头便是砸在了石门上。
“咚!”的一声闷响后。
“哎呦呦,李暖,李暖救命啊,我手流血了。”
首先我要明的是,我并不是故意装可怜。在古墓里除了不能不好的话之外,其次需要注意的就是皮肤损伤。
如果是在近代坟墓还行,流血就流血了,可在古墓里除了对墓主人不敬的话之外,其次便是皮肤损伤。天知道这密不透风几百年或者几年前的古墓里会有什么变异细菌,或者故意放置的致命毒素。
不要在古墓里皮肤损伤,就连平时的伤风感冒都是致命的。
“张恒你没事儿吃饱了撑得,看我这个随性大夫一路上没事儿干,给我找事儿呢是吧。你知道像这样的古墓里皮肤损失很有可能是致命的好吧。”
“快点儿把你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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