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别他娘的挠头了,把你头挠成秃也想不起来。快过来帮把手。”
陈乾这孙是现代人吧,这孙还真就迷信起来了。想我华夏自建国以来那可是不允许动物成精的。
陈乾这丫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香烛,来到棺椁正前面点上香烛和纸钱就是一阵嘟嘟囔囔。
“前辈在上明鉴,晚辈们并非要有意打扰清净,我那哥们儿中了诅咒,我老爹也因为这诅咒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如果一会儿有什么地方得罪前辈,您就权当没看见。如果您实在气不过想要报仇的话,就去找那些让我们中了诅咒的家伙,冤有头债有主……”
本来点个香烛这事儿也并没什么,更多的时候是图个自我安慰。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是图个自我安慰的做法,却是把我们给吓得连以后都没办法了。
“快看,这、这、这香烛火苗怎么是蓝色的?”
还不等这香烛是怎么变成蓝色火苗的时候,突然的一阵旋风平地而生,把纸钱也给刮灭了。
淡蓝色的火苗照的整个墓室那叫一个诡异,甚至于连我这个整天死人堆儿里扒拉饭吃的二把刀土地龙,也开始怀疑背后是不是有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张恒,我、我、我有点儿害怕,你靠近我一点。”李暖颤颤抖抖着向我这边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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