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装作很无辜的问。
“疼,疼,疼。你掀衣服的时候慢点儿,碰到我伤口了。”
听李暖这么一,我才稍稍放松了些。
“那这內衣、內衣肩带怎么弄?你伤口刚好在內衣肩带下面。”我问。
“笨死了,解开不就行了。”
“张恒,你该不会是不会解內衣肩带吧。呵呵。”
李暖竟然嘲笑我不会解女孩內衣肩带。
我还真就没干过这事儿,长这么大除了半夜在电脑上一个礼拜偶尔有个六七天,看看岛国大片儿之外,还真就没实战过。
虽然不会,但也不能让李暖看我不是,要不然岂不是埋没了我最擅长的吹牛皮。
“哦,原来女孩的內衣是这样的啊,是两个钩钩在一起的。这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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