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有道理,也是因为有了地图,陈乾才被攻击的,所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们的对手,是在极力地阻止我们的,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因为外伤而持续的发烧,这其实是一种正常现象,但是我仍然头昏脑涨的,虽然昏迷了很久,但是到了晚上,我仍然困倦的很,和陈乾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睡下了。
陈乾估计是睡不着,一直在我旁边摆弄手机,莹莹的手机光晃得我也睡不太踏实。
到了后半夜,陈乾倒是睡得和死猪一样,我则睡意全无了,只能躺在床上数饺子。
朦朦胧胧之间,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开病房的门。
这让我的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我推了陈乾两下,结果这货竟然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在地下,他的神经特别放松的原因,我喊了他两声都没有把他叫醒。
与此同时,那个人已经绕过挡门的帘子来到我跟前了!
我腾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人的黑暗之中,我隐约看清,他就是那天袭击李暖的人!
几乎是条件反正一般,我抄起没什么攻击性的枕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那个枕头也像是砸在棉花包上一样,软绵绵的,那感觉就像是腐朽了很久的尸体,都已经巨人观了,里面都已经烂透了,只剩下外面这一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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