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我惊讶道。
陈乾的脸色更加阴沉:“能动用到这么多祭司殉葬,看来这个大祭司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仅不是省油的灯,而且绝对是一个相当残忍的人。”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出来的匆忙,根本没有带什么能够下斗的东西,更别说黑狗血,糯米驴蹄子之类的东西了。所以一时之间,我也没了主意。
要说还是陈乾的经验比较丰富,他一翻身,塞给我一把从棺材里面带出来的尸泥:“抹在鼻子下面,只要没有人味儿,那肉粽子就找不到你。”
我点了点头,强忍着恶心,抓了一把尸泥抹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
这一下,我终于知道陈乾为什么说这个尸泥可以掩藏生气了,因为我他娘的压根就不敢呼吸,我一吸气,就是一股子臭味儿。
我强忍着恶心,一点儿一点儿接近那个肉粽子。
显然,那个肉粽子也没发现我的存在,像是瞎子似的摸摸索索,爷不知道在照些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绕到他的身后,只见那把钥匙根本就是用一根绳子缝在他的脖子肉上面的,我这一动,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倒是后钥匙没拿到,我倒是有可能死在他的巴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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