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若有所思。
我继续分析道:“你看哈,咱们走了这么久了,遇到的粽子啊,拦路鬼啊也不少了,他们有一个人提到渤海王吗?没有吧,说的最多的也都是渤海祭司,不仅渤海祭司,咱们走过的诸侯国不是也这样,一个诸侯国王身边一定要有一个祭司在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祭司一定是渤海祭司的眼线。”
陈乾拍了拍脑门:“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我挺了挺胸脯,抖了抖衣服:“谁让咱比你有文化呢。”
陈乾没说话,也再没理我这茬儿继续往里面走去。
这里面的路就比我们刚刚好走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渤海祭司觉得我们一定过不了前面那几关,后面的一半耳室竟然没有设置任何的机关。
陈乾仍旧用狼眼手电打量着周围,也不知道这货是在看什么。
不多时,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蹭的一下窜到了一面墙壁的前面,也没顾得上叫我,自顾自地就开始拿着小刀挖墙。
墙上的图层被陈乾扣掉了一块又一块,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图层下面掩饰的竟然是一幅壁画。
保存良好的笔画色彩仍旧鲜艳,大致上是讲述了修建陵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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