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乾挤过裂缝,小心翼翼地朝着墓道的深处走去。
只不过刚一进墓道,我就感觉到一身恶寒,冷气直往我的脖子里面钻。
“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特别冷啊?”我抱着肩膀问道。
“确实冷的有点不寻常。”陈乾一边说着,也一边紧了紧衣服。
这条墓道约摸能有二百多米长,全部都是青砖累成,每一块青砖上面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有一些像渤海国的文字,但是又不太一样,也不好说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陈乾煞有介事地琢磨着这上面的东西,对我说道:“咱俩要是能把这玩意儿研究明白了,那后半辈子咱们就不愁吃喝了,这叫啥?这叫拯救了一个即将衰落的文明!咱俩这是积德行善的事儿啊!”
“去你妹的积德行善,就咱俩这德行,这几年办的事儿,拉出去都够枪毙半年的了。”我笑道。
其实我们这种已经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要是死在警察手里都不算冤,好歹还能有人收个尸,要是被解剖了,还算是为祖国的医学事业做点贡献。
我们最害怕就是折在斗儿里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万一哪天,墓被考古发掘了,我们几个的骨头被挖出来了,那得多丢人。
好不容易上一次电视,上一次新闻头条,题目还得是我国又发现一大型古墓,古墓有被盗掘痕迹,但盗墓贼全数葬身墓底,死亡原因有待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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