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陈乾追问。
“嗯,对。我的头发。之前我大光头可不叫大光头,想当初那也是帅哥一枚,只是因为前些年不心收到了一些不该收的东西,幸好在第一时间做了挽救,不然的话我现在的外号就不是大光头这么简单了。”
大光头在这番话时,表情很是淡然,就好像是一下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段不堪往事。
虽然我不能十分确定这大光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但以我多年在城中村和那些大姑娘寡妇还有老太太,斗智斗勇,收破罐烂碗儿的经历来看,这大光头没瞎话。
“难不成你也知道渤海古国的诅咒?”我他娘的不知怎么的,脱口就了出来,害的被陈乾接连使眼色,也未能拦住我多嘴的踹了好几脚。
“我都替你这手指头感觉冤枉,怎么不都是你这张臭嘴先被诅咒呢。”陈乾怒骂。
不过在陈乾骂过我之后,稍稍一个整理思绪后,却是松开了一直拎着大光头衣领的手,陈乾松开大光头衣领后还象征性的摆弄了一下他有些褶皱的衣服。
“既然咱们把话都已经开了,那就打开窗户亮话吧,我这兄弟被诅咒了,想要活命的话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五不全。我们这次之行就是为这事儿来的。”陈乾把话完,两手一摊,然后就用眼睛盯着大光头看。
很明显,陈乾这是在,我们的诚意已经拿出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其实这事儿还要从几年前起,那天我和现在一样也是在这混饭吃,你们也知道,干咱们这行的赚的就是一个眼力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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