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姐我们快跟着这头驴。”陈乾喊道。
陈乾你奶奶个嘴儿,我心里骂了陈乾一句。
“刚不是好的要原地休息十分钟吗?怎么只是给驴喝了点儿酒就要走呢,我还以为先把这驴给灌醉了,回头把驴杀了做酒焖驴肉吃呢。”
那驴本来还是沿着河边走的,可走着走着那驴一转头普通的一声就是跳进河里了。
当时我就大喊了一声:“不好,驴要跳河自尽了,我的酒焖驴肉要报销了。”
可在我这句话刚刚吵嚷出来后,当时我就后悔了,心想这下又丢人丢大法了。
因为那么湍急的河水,竟然才刚刚没过驴蹄。
“好,就是这个位置,我们快过河。”安娜回头对我们三个喊道。
等我们几个跟着那头驴过河后,看见那驴正自顾自的喝着安娜之前仍到河这边的酒瓶白酒时,一下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没想到安娜这妞儿还真有几下。现在我总算是明白她之前为什么一定要带头驴了。
刚开始给驴灌了大半瓶酒后,是为了灌晕这头驴,就像是人喝多了一样,还总想着再喝点儿,这要是为什么安娜故意把剩下的一点儿酒仍到河对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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