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暖看我的眼神就和关爱智障的眼神没什么分别:“你就没想过他们家家户户哪来的那么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等着你去低价收购的老物件儿?”
我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嘴上仍然不饶人:“谁家还没有个三亲俩故的了?”
李暖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还真是天真,这要是照我看,他们这一村恐怕都是钻地的土地龙。”
“别闹了,整个一个村都是土地龙,你知道这概率得有多低嘛?”我有些不屑。
李暖也懒得和我废话,直接拿出pad来和我分析起了数据:“这个城中村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开始的时候是两三个年轻人在这盖房的,但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人就越聚越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是本本分分的种地,可是没有几年,整个村都富裕起来了。”
“那又能咋地,还不允许人家靠着种地发家致富了?”我道。
李暖摇了摇头,又把pad往我面前推了推:“你仔细看看,这个。”
我定睛一看,原来pad上面是一张相当老旧的照片,应该是从报纸上翻拍下来的,那个时候,照相技术本来就不好,能看清楚是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这张照片还是翻拍的呢?画纸可想而知,实在是让我这双艺术的眼睛一跳一跳的发疼。
“这是什么玩意儿?精神毒药嘛?”我道。
李暖则继续用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城中村那个瞎眼的老头。”李暖一边着,一边指了指照片上靠左的年轻男人。
但是相比于这个年轻男人,我更在意的则是照片正中的女人,她留着口水,脑袋歪向一边,脸上还挂着笑容,明显就是一副疯了的样,可是老头为什么要跟同一个疯合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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