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我们感觉那些蜡烛有些不对劲,就是因为陈乾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把他的魂魄分散在了那些蜡烛上,甚至也可以这么,只要这些蜡烛灭了,那么他陈乾也就算玩完了。”
“陈乾,是这样的吗?”安娜近乎心疼到落下眼泪的道。
陈乾不话,一直都不话,只是不停嘿嘿笑着,像个做错事孩似的。
虽然安娜的这些话就已经足够让我们惊讶了,但事后当知道哪些点燃的蜡烛,但凡在陈乾睁开眼睛之前,有一根熄灭了的话,那么陈乾就彻底的玩完了。
再接下来,安娜里李暖两人对陈乾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也没感觉到。只是看到李暖不停的哭着,闹着,捶打着陈乾。
不知不觉间,我眼睛好像有种湿湿的感觉。
“嗯?风沙好大,把眼睛给迷了。”我转过了头去,擦着眼睛湿湿的东西。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一个大学美术狗,曾经在学校里看着那么多靓妹的张恒,到底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钱?我没有。
家?还是那个每个月1000块钱租来的院儿。
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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