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喊了他们三个名字的原因,又或许是之前给吓得吧,不知不觉间我就慢慢的失去了直觉。
再后面的事情虽然很多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我却是模模糊糊记得有一个大东西一直带着我们在地下飞了好久,好久。
“哎呀我的那个娘哎,这是咋个回事儿吗?这洞里不是只有一个姑娘吗?咋现在山洞晃了几下,就又给晃出3个人来嘛。”
“可惜还晃出2个男娃,这要是晃出来的三个都是男娃,俺们村不就又少几个光棍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我听到几个极具地方口音的人在我耳边话,虽然我还睁不开眼睛,不过我却是可以感觉到正有一大群人把我围在地上,就像那动物园看猴似的。
娘的,原来地府也不过如此啊。
“啊,谁他娘的用水泼我?”突然的,感觉到有水泼在脸上后,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扯着嗓喊道。
“哎呀,大兄弟你醒了?俺们泼水是为了救你,你昏迷了。”一个手里拿着旱烟袋的50多岁白胡老头儿,稍稍弓着身,嘿嘿笑着给我解释道。
“娘的,救人有用热水往脸上泼的吗?”
我摸了把到现在都还一阵阵感觉火热的脸蛋,疼的那个简直都要命要命的了。
“啊?你们那个鳖孙弄的事儿,砸能用热水泼人脸了?我不是用尿汤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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