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的也还算是稳当,那水一丁点儿都没撒出去。
旱魃一看情况不对,摸摸索索的找头想跑。
我怎么可能会给他这种机会,一铲子径直扎在他的胸口上。这一下我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铲子穿过他的胸腔之余甚至还往地下钉了寸许。
我一看,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赶紧抓着那壶水,往旱魃的脖子里面灌。
一大壶水,一点儿都没糟践,全都灌进了旱魃的脖子里面。
这一回轮到旱魃发狂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发出来的声音,嚎叫着,就像是我老家过年时候杀猪一样,嗷嗷的。
我索性定了定心神,不去听他的声音,一手摸过短刀,照着他胳膊上的关节就是一下。
我是这么想的,先把他胳膊卸了,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两条腿了,虽然能跑,但是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脑补一下我们两个大活人追着一个只剩下两条腿的旱魃跑,还真有点周星驰电影的味道。
当然,意淫归意淫,正经事儿还是要办的,我一刀插进旱魃胳膊处的关节,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下刀还是挺顺的,接着用力一撬,旱魃的惨叫声更大,我的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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