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了声谢,给大叔扔了一盒烟,就背着陈乾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进了医院,医院的挂号处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护士,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儿。
“姐,我想挂个号。”我小声说道。
老护士抬起眼睛来看了我一眼:“哪科?”
我考虑了一下陈乾的情况:“外科。”
“哦……那跟我来吧。”老护士连挂号费都没收我们的,带着我们就往走廊里面走。
走廊里面用的还是最老式的那种灯泡,估计还是五瓦的,根本就不亮,不仅不亮,而且还一闪一闪的。
走廊的墙壁上面刷着绿色的油漆,看上去相当压抑。诊室的门也都是木头门,连我们上次去的小诊所的条件都不如。
我的心里有有些打鼓了,这种地方偏僻落后,但是也不至于落后到这种地步啊。
一边想着,我还一边问那个老护士:“姐,咱们这医院多少年了啊?”
护士想了想,用一贯的,国营医院的口气说道:“四五十年了吧,也没啥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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