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瞬间,甚至我都在土公鸡身上看到了,陈乾到了他这个年龄的感觉。
“嗯,对,对。我就是要问这个。到底为什么?”我顺手搬了个半截树桩坐在土公鸡身边问他。
不过土公鸡犹豫了好一会儿,好像在考虑什么事儿似的,但最后却了句:“大光头帮我把床底下的米拿过来,早点儿填饱肚睡觉吧。”
“这地方邪门儿的很,睡着了比醒着要好。”
本来我还想继续追问的,可土公鸡站起来去床边拿米了,因为大光头倒腾了好久,也都没找到。
接下来我们都没怎么话,也更没什么话题,米饭熟不熟的至少能填饱肚。可能害怕也需要消耗体力的吧,我直接吃了两大碗米饭,从来都没觉得米饭这么好吃。以至于大光头想也想吃第二碗的时候,最终也只是想想罢了。
炉里的火烧的不是很旺,虽然这会儿7月份的天气,本应有些燥热的,可在这木屋里不知怎么的竟有着不出的寒意。
我和大光头在床上挤着睡觉,大光头谁没睡着不太清楚,反正没听到他的呼噜声。土公鸡一直都没往这床边靠,就只是守在炉边,怀里一直抱着个猫儿洞里的那个包。不过好像这个包比之前我记忆中的更鼓了一些。
“娘的,太冷了。这鬼天气。该不会是有冤魂在这旅游,外面下雪了吧。”
我嘴里唠叨着就跳下床去,准备往炉里添些柴火,心里想着幸好当初没偷懒儿,柴火足够今晚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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