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话才刚脱口,看着大光头和土公鸡脸上一副我太年轻的表情,当时脑袋一懵,心里就突然间蹦出一个很可怕,很可拍的念头来。
“怎么着,难道他们要杀人?”我看着大光头和土公鸡好一会儿,才冲他们出这句话来。
“不错。每个人在生死面前都是绝对自私的。什么正大光明了,什么大公无私了,都他娘的扯淡。那是因为他们根本都没遇到。”
“张恒你猜的不错,后来就是那些强装点儿的人,杀掉了另外的人,虽然多活了一点儿,但最后还不都一样多数都死在了里面,只有一个人救出来了。”
“现在知道这里的树为什么那么旺了吗?因为在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下面,有将近几百人的养分供着它们把树叶给浓绿了。”
在土公鸡到这里的时候,显然他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不过这种痛苦也仅仅只是一晃而过。并没维持太长时间,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土公鸡是在故意掩饰他的表情。
但向来爱插话的我,这个时候并没多话。因为听得这个故事之后,知道脚下踩着的是人压人、人挤人的尸体后,恍然间感觉周身的一草一木都有着不出的瘆人,此时此刻我只想找到陈乾,然后能用一秒钟,就绝不用两秒钟的时间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积怨太深的地方。
虽然我不懂什么阴阳,也更不懂得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一样,和陈乾在一起偷过那么多死人东西了,也模棱两可的见识了太多似鬼非鬼的东西,像这种非正常死亡人数众多的地方,在民间有种话叫馋了。
不多,就是馋了这两个字。
但在这儿的馋了两个字并不是嘴馋,想吃东西的馋,而是指一个地方死了太多人,或者是有太多的冤屈,这个地方就会常常发生一些现代科学不好解释的东西。
就比如在好多农村的路口,如果一个路口曾经出过车祸死过人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以后就非常容易出类似的车祸,民间就把这种现象称之为馋了。
同样的,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这种情况。而与此同时,我好像也有点儿明白土公鸡为什么会陈乾会在这里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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