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能听到大光头的叫嚷声,还有土公鸡时不时弄出的动静了来,可到了后面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是小木屋没了声音,而是根本我自己失去了知觉。
是的,你猜的一点儿都不错,在关键的时候我昏过去了,不知是给吓得,还是土公鸡失利了。
不过我也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只是耳边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触觉还是有的,感觉有着无数双冰冷、还恶臭的手时不时摸我一下。
我想要骂娘,可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就仅剩下这一点儿不知是梦,亦或者是触觉的丁点儿了。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害怕也没用。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爱他娘的怎样就怎样,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等哥们儿死了以后再说报仇的事儿。
再接下来,我是真的什么也都不知道了,甚至连仅有似梦似幻的触觉也都不知道了。
直到一股刺眼的东西,打在我眼上……
4个小时之前。
“陈乾,等等我,别走那么快,我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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