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关键的就来了,既然从祭祀那刻开始,祭祀者和祭祀品就联系在了一起,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土公鸡受到什么伤害,我这做祭祀品的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你说我,我一个才20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就会甘心情愿的把自己命运,拱手托付给一个40多岁的,才不过认识几天的别人呢。
可现在我也只能胡思乱想一下下,因为祭祀好像已经将要开始了。大光头那边儿仍较面无人色的叫喊着,挣扎着在床上。
虽然此时此刻至少在我眼里,并没有谁束缚他,也没有什么绳子绑着他,可他四肢就是不能动弹,两腿和两手臂伸的笔直贴在身上。整个人就只是身子疯狂扭动着,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知道的他大光头还是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一样。
在我这边心里胡思乱想一大通的时间里,土公鸡也一直握着我的手,让血流在黑不留秋的瓷器里。
终于,土公鸡低头看了眼瓷器里的血好应该是差不多了,然后就猛然看着我说:“张恒准备好了吧,我要开始了。”
“咱们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一会儿我开始以后,你千万不要乱动,也更不能乱说话。就只是保持好现在的姿势就好。”
“不过有一点儿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手上的血一直往罐子里滴,就说明没问题。可要是血不往下滴的时候,那……”
土公鸡这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全,可咱哥们儿也不傻,土公鸡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接下来的话本来就已经不用再去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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