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我给恨的啊,简直都不要不要的了。要不是感觉他这一把老骨头刚被我给揍过一顿了,真想再狠狠揍他一回。
可就在那边李暖和安娜呵呵笑着,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李暖的话,而偷偷手机百度的时候,突然的包括陈乾在内的我们都愣住了。
“手机真的有信号吗?”陈乾问,我再次看了下分明显示的中国移动字样肯定的点头。
“不可能吧,这地下怎么可能会有手机信号呢?”
“难道我们头顶的地表就只是个地表,难道我们距离地面只有很薄的一层吗?”
陈乾放下手上一直看着的那本泛黄的书在地上,然后就朝我走过来,给我要着手机想要再确定一下这不可思议的事儿。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钻进这盗洞开始,就一直感觉是顺着盗洞往地下钻的,也就是我们是往地下的深层里走的,都钻到这儿了虽不头顶本来就有个山包吧,即便是在平地儿上也都应该是地下几十米的距离了。
可这会儿手机竟然都还接收到了信号,不但接收到了信号,而且都还能使用手机络,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什么东西是最害怕的?
最害怕的从来都不是真切就在眼前看到的东西,而是明明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身边发生的那些有违常理的事情。
比如火葬场里半夜的歌声,比如半夜睡觉时突然醒来就再也睡不着的时候,比如就是当下分明我们都应该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接收到手机信号,可又偏偏有手机信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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