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四个人中间,还真就陈乾对这事儿最上心,最主动,同时作用也最大。
至于打着旗号被请来的李暖,因为工作性质不同,李暖更多的是在考虑如何医治病人,和陈乾的想要清除发病根源,两人相辅相成,不能谁的作用更大一些,只能两人各有个的长处。
“安娜,我们两个是不是该悄悄跑路了?好像都没我俩什么事儿?”我碰了碰安娜玩味儿的道。
安娜没有理我,只是抛给我一个浅浅的笑脸儿,用嘴嘟了嘟那边正话的陈乾,示意我不要打扰陈乾。
“如果一定要有个办法的话,那恐怕也就只有今晚看我这兄弟,和两个姑娘的表现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了。”
啥东西?看我今晚啥?听陈乾这么一,当时就上前把陈乾给拉到了一边声道:“哎,我兄弟,你这是章鱼的爪太多,胳膊肘没地方用了是吧?”
“什么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了,什么是就看我们三个了?要不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我知道个毛线啊。回头让村里人认识是我们三个热的事儿不给饭吃,不给床睡怎么办?”
“大爷的,陈乾你该不会出门也忘带脑袋了吧?哦不对,你应该也是和村里人一样疯了。”
不过听得村长,那就晚上再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村里人帮忙的话,尽管给一声时,我才感觉自己好像自己有点儿人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在村南边的山洞旁差不多晃悠了一中午,到下午2点多的时候才回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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