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只有一个现实需要面对了,那就是我们的确是来到地上了。就这么简单,是不是在地下钻了那么多天,挺不容易接受这个现实的?”
……
不得不,在看到陈乾这家伙如此一过后,当下就有种不出的不爽。
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不过眼下不能接受的这么多天在地下像他娘个地老鼠似的,钻过来钻过去,最后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都不能改变什么。就好像现在我们几个站在破庙门口,看到那边已经微微泛红的天边一样。
接下来我们没有过多的纠结什么,几乎都不用商量的直接往那春花村走了过去。毕竟做土老鼠那么多天了,整天不是面包就是火腿儿肠的,早就吃的要吐了。所以既然都已经出来了,自然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犒劳下自己的肚再了。
破庙到春花村的路我们几个已经很熟了,可能也是一连几天的在地下钻土洞真心是太累了,所以接下来我们都没怎么话,就只是心里想着各自的心事儿,往春花村的那个唯一的酒馆儿走了过去。
为什么会有心事儿呢?原因很简单。我们几个分明都是从那老远的地方钻进盗洞里去,而且也都很清楚的感觉着这盗洞虽然坡度不是很大,可也都没遇到往上走的地方。我们怎么就能从地下钻着,钻着,然后就从地下钻到了地上面来呢?
话又回来,如果我们发现的这个盗洞就只是个土洞,而没有连接墓葬的话,那么我们这找到的羊皮包和那陪葬坑又该怎么解释?
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们钻了一圈儿,最后又回到了这破庙呢?要知道当初我们几个可是在这破庙了整整蹲了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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