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从来都是心直口快这老毛病,二十多年了一直改不了,不过幸好陈乾这家伙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然这会儿给安娜开这种玩笑,还不得给我拼命啊。
或许也正是因为陈乾了解我这脾气,所以才正捯饬那些骨头的同时插话道:“行了吧,你们就别吵吵了,我们可没多少水了。”
“陈乾、伯父怎么好像动了?”
就在正扒拉着骨头的陈乾转头和我们说话间,李暖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顿时堵上我们所有人嘴巴的话。
是的,在安娜满脸不知恐惧亦或者是害怕的出这句话时,我们所有人都有点儿蒙了。
不,不是蒙了,而是都不说话了,甚至于连正两手抓着那腰间一根不知什么名字骨头的陈乾也都有点儿出汗了。
“李暖,别胡。怎么可能会动呢。骨头都装到背包一半了。”我偷偷在背后碰了下李暖,给了她一个眼神道。
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听老师过一个故事,那就是孩谎鼻就会变长,当时立马就去和老师道歉去了,老师我没看到你裙下面是白色的。
下午我就被老师叫家长了,不过不是因为偷看老师裙叫家长的,而是因为我在幼儿园午睡少睡了5分钟。
从那之后哥们儿我就知道原来谎话鼻是不会变长的,长大后哥们儿才懂得当时老师错地方了,变长的不是鼻。
所以从此之后,我就干脆连真话也都不了,而且都还没再被叫过家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