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被陈乾灌进嘴里的矿泉水好像有股尿骚味儿。
直到当陈乾看到一股股的血从我鼻里流出来时,这丫才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嫌弃到不行的扔到一边。
“兄弟,你不是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呢。我只是鼻流血了。鼻流血喝水要管用的话,还要大夫干啥?”我猛地一个用力,从地上挣扎起来吼道。
“那你,你大姨夫来了?要不是中邪,你怎么会那样?”
李暖也是有些不解的问我。可是在李暖出这些话后,又看到我鼻呼呼流着的血时,才终于明白了我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脸一红,脚一跺,啪的一下就甩给了我一巴掌转身离开了,可是把陈乾给乐的啊,简直一脸的欠揍。
“哎兄弟,脸疼吗?活该。你一个大男人流点鼻血就是大姨妈了,哦不,你是男人,是大姨夫。哈哈哈。”
我错了吗?我摸着都还在发烫的脸无奈道。
可也就在我这边捂着脸,感觉李暖掌间的余温时,却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莫名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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