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呢,回村。回到村什么都清楚了。”陈乾道。
等我们四个走到村口的时候,刚好碰见村长找我们,村长担心我们在这里住不惯,那么一大把年纪的村长翻山到附近的一个镇买了蚊香给我们。
实话,我张恒这辈感动的时候真他妈的不多,可在这会儿我看着村长手里拿着那盘都已经有些碎了的蚊香时,真后悔这辈没托生个女孩,好在这个时候痛痛快快流几滴泪来。
我们都没有对村长谢谢,只是陈乾在接过胡都一把手中散碎的蚊香时,愣是在这没风没啥的半夜里,自己给风迷了眼睛。
不过在陈乾转过头来之后,就对村长了我们的想法。
村长一听有办法了,当然特别高兴。都60多岁的人了,才刚刚徒步烦了几座山才刚回来的村长,带我们去发病村里人家的时候,走的好像比谁都有力气。
“割?”我拿着弑天匕首抬头问陈乾。
“割。”
“你他娘的犹豫个啥,反正又不是割的你,你就权当割的别人。就拿出当时你在我上厕所前,把胶水涂在马桶上的不要脸劲儿就行。”
“你才不要脸呢,要不你来,我还不割了呢。”我着就是要把弑天匕首塞到陈乾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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